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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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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与其事后去考验凌绝在一个前女友和父亲之间选谁,不如事先预防起来。
      果然,凌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很快就做出了行动。
      他气场沉凝几分,“我会派人关注你父母,放心,不会有人能伤害他们。”
      至于凌慕峰,退居幕后的人早就该彻底放下权力了。
      凌绝向来言出必行。
      不论他们将来感情如何,今天凌绝答应了,秦疏意就放下了心。
      而戚曼君对于儿子向女友的许诺,眉毛都没动一下。
      狼王只能有一个,吞噬老去的潜在威胁,固然残酷,却是必经之路。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他们站得并不太近,但气场融合,一个如利剑,一个似春风,两把黑色的雨伞一高一低,莫名地和谐。
      她无声地笑了笑,“既然阿绝已经出来了,你们聊吧,我再回去陪陪他舅舅,回城不必等我。”
      又看向秦疏意点了下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她撑着伞,转身独自走入了风雨中。
      消瘦优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向墓园的花树尽头。
      ……
      凌绝望着远去的母亲,神色沉默。
      秦疏意倏地抬高手中的伞,用伞角轻轻地敲了敲高出她许多的另一把伞的伞面。
      对上他从空荡小路转过来的视线,她弯了弯眼睛,“或许你可以对戚女士稍微放下点防备,她很关心你。”
      凌绝墨黑的睫羽颤了颤,“你又知道?”
      秦疏意,“爱有很多种形式,有些没有说出来的,需要用心去感受。”
      凌绝,“你总是有这么多道理。”
      秦疏意笑,“嗯,所以我讲的都对。”
      她这样稀有的骄傲臭屁的样子,冲淡了点墓园的肃穆氛围,凌绝心下突然一轻,也歪了下伞,用伞角温柔地碰碰她的伞顶。
      “秦疏意,凌慕峰的话不必听,他管不到我。”
      在他最需要父亲这个角色的年纪,凌慕峰是别人的好爸爸。
      但如今他已不是被绑在匪窝里,猜想父亲会不会来救他,自己又会不会是他的第一选择的小男孩了。
      如同当年第一次感受到活人鲜血的味道,第一次意识到只有自救才有出路,他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凌绝不需要名义上的父亲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替他做选择。
      他喜欢的,想要保护的,任何人都休想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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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小嘴巴,闭起来
      戚曼君请求秦疏意陪陪凌绝。
      但凌绝并不是习惯向人倾吐痛苦的类型。
      失去戚晚亭的实感,也许只有在深夜他独自一人时才会上涌。
      此刻他只是望着墓园的方向,走了走神。
      “秦疏意,你每次在送走逝者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他问。
      秦疏意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回答道:“想生死无常,想每个人的生命是不是早就被划好了刻度,想将来有一天我或者我的亲人躺在那里会怎么样。
      然后我发现,不能怎么样。
      对于死亡,活着的人只能接受,适应,最后遗忘。
      在记忆消散的那一秒,死去的人就真正的彻底的消失了。”
      凌绝,“我之前一直觉得生命是无意义的。但是那天晚上他们通知我他快要走了,但最后他却又多撑了三十多个小时,医生说,是因为他想多陪陪在世的人,原来人对人的执念有那么大的力量。”
      秦疏意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很柔和,“你舅舅应该很爱你们。”
      凌绝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也许他是我的父亲会更好。”
      秦疏意愣了一下。
      凌绝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想,戚曼君应该也有很多话要对戚晚亭说,那就不去打扰了。
      ……
      因为葬礼的事,自分手后,凌绝和秦疏意这几天相处得难得平和。
      没有纠结两人的关系,没有争执和对抗。
      下车的时候,秦疏意还从口袋里拿了几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凌绝掌心。
      这是她的习惯,会在葬礼上常备在身上,预防有亲属伤心太过,诱发低血糖。
      “虽然你可能不需要,但是一点点的甜可能会让心情好点。”
      坐在驾驶座上的凌绝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车外的秦疏意回过头,透过副驾驶降下的车窗与男人对视。
      因为丧事,他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线条更加清晰了。
      此刻,周身一直像蒙上了一层冰雾的男人唇角挂着很轻的笑容,“我好像有点理解,明明那么痛苦,他却坚持着的最后那三十多个小时在想什么了。”
      因为眷恋,因为不舍,因为爱。
      ……
      死去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活人的生活只会永不停歇地继续。
      秦疏意在葬礼没多久,又接到了来自赵瑾瑜的请柬——
      她和谢慕臣的订婚宴。
      似乎生与死,悲与乐,总是这样没有道理地交错,并列前行。
      秦疏意抚摸着请柬上精美的花纹,有一点意外。
      她和赵瑾瑜也就在陶望溪家的接风宴上见过,交情不深,她没想过她还会特意给她送帖子。
      倒是小姨周汀兰看了鲜红的封面一眼,突然翻出了记忆里关于秦疏意那个相亲对象的事。
      当即就嚷嚷着问周韵禾,“姐,你说的那个同事的儿子什么时候安排见面啊?”
      今天是两家人的聚会,秦疏意自s市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忙工作,直到今天,才凑到周末,周汀兰和蒋世恒约了秦家三口到家小聚。
      保姆都被打发休假了,这会大家正待在一起做饭。
      秦疏意去扔垃圾了,被抓来当壮丁包饺子的钱呦呦和蒋遇舟,顶着满头面粉,动作统一地竖起了耳朵。
      周韵禾端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笑道:“下周吧。这一阵那孩子刚好也去外地出差了,下周末应该正好。”
      钱呦呦叼了口她大姨喂过来的雪梨,十分警惕,“那男的长得怎么样啊?帅不?高不?配得上我姐不?”
      蒋遇舟翻了个白眼,“肤浅,你应该问工作好不?有钱不?大方不大方?咱姐可不能跟着他受苦。”
      钱呦呦跟他斗嘴,“拜托,当然先看脸了,再有钱的人,长得丑那能下得了嘴?”
      蒋遇舟不屑,“再帅也没绝……”爷帅啊。
      话没说完,被钱呦呦狠狠杵了一胳膊肘。
      小嘴巴,闭紧点。
      蒋遇舟咽了咽喉咙,眼神心虚地飘了飘。
      磕磕绊绊地跟老婆学包饺子的蒋世恒乐呵呵地看着俩孩子斗嘴。
      倒是秦渊看了两小的一眼,笑了笑,“小舟啊,你刚刚是想说再好看也不如谁好看?”
      当维和警察的便宜大姨父洞察的目光瞧过来,蒋遇舟心提了提。
      “那什么,就…就一个长得绝绝子的…男明星,对,男明星。”
      他结结巴巴,又把钱呦呦拉下水,“是她偶像!”
      钱呦呦瞪眼。
      她梦里的偶像啊。
      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某人一脚。
      秦渊帅气的大叔脸又笑着看向钱呦呦,满脸慈爱,“我们呦呦还追星呢,叫什么名字啊?演员吗?”
      钱呦呦紧张立正。
      就在这时,蒋世恒突然打翻了手边的碗。
      围着餐桌包饺子的人都顺着声音望过来。
      周汀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笨手笨脚。”
      又絮絮叨叨地念他,“蒋总当久了,下个厨都手生了是吧?你看看姐夫包多快。”
      蒋世恒无奈讨饶,“我的错,我的错,我去打水。”
      夫妻俩磨了几句嘴,等蒋世恒离开,周汀兰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姐,你同事那儿子你见过吗?呦呦虽然说话绝对了点,但相貌太差的咱肯定也不能答应啊。”
      瞧俩傻孩子,差点就被套话了。
      周韵禾笑了笑,“见过的,他曾经到我们那支援过一段时间。现在是在帝都的明理二院上班,28岁,是个骨科医生,父母也都是从医的。长得不错,身高也有一米八八。
      至于性格怎么样,我们相处得不多,看着是个谦和有礼的好孩子,具体的可能就得年轻人自己相处看看了。”
      周汀兰点了点头,家庭背景倒是很适合,两边家长又谈得来,有交情,有她姐和姐夫验证,最基础的,对方家里人品应该是过关的。
      职业也搭,疏意这样经常跟遗体打交道的,如果对方是医生,更能够互相理解。
      眼看姐妹俩越聊越开心,钱呦呦嘀咕了一声,“你们看着好,那也得我姐喜欢啊。”
      “我喜欢什么?”刚从外面回来的秦疏意疑惑地问了一声。
      “就大姨说的相亲对象啊。”钱呦呦道。
      秦疏意愣了一下。
      首先想到的却不是那位被夸青年才俊的男医生,而是在s市遇到的,据说已经搬离了他们小区的王涛王大壮,还有那场乌龙相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