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要能上当,他们家早散八百年了。
“好哇,就你家高贵,你家道德高是吧。”反正何浩坤的帮手都被挡住了,钱呦呦再给他添了点伤。
秦疏意也不经意般挪了下步子,不小心踩在何浩坤撑在地上的手掌。
面对他的惊叫,她慌张地收回脚,“抱歉抱歉,我没看到。”
说完冲他微微一笑,“还好我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她笑得那么好看,何浩坤却莫名抖了抖。
他大爷的!
“快给我打电话!”他冲着外面的队友大吼一声。
这姐弟妹仨今天休想善了。
“嘶。”怒吼的时候牵动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
……
反正何浩坤不依不饶,那打一下也是打,打十下也是打,等他好不容易被队友抢救过去,身上又挨了好几下。
教学楼办公室,由于何浩坤坚持不和解,两边都在等着家里的律师。
何浩坤一边涂着药,一边恶狠狠对着对面闲聊的三人放狠话。
“你等着跪下来求我吧。”
蒋遇舟,“什么,你今天又没拿到第一名?”
何浩坤,“我让你蒋家的生意明天就关门。”
秦疏意,“你还有个兼职负责给人关门?”
何浩坤,“希望你们等会还笑得出来。”
钱呦呦,“长得丑的人别仰着猪鼻子说话。”
……
对话没两轮,本来就受伤的何浩坤气得血压飙升。
负责处理这件事的校方负责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说你,拳头不够硬,嘴皮子还不够溜,你惹人家干嘛。
但他还是憋住了没插话。
反正这两学生家里都是有钱人,人家非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他就配合等他们出结论就行了。
何浩坤终于意识到,自己怎么骂都吃亏。
他闭上了嘴巴,脸色变得阴森森。
抢了他何家的登天路,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爸妈心里也哽着一口气很久了,他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说要从最近飞升的蒋家咬块肥肉,最差也得把这口恶气出了。
他眼睛在对面三人脸上遛了一圈,落到秦疏意身上。
这女人是有点姿色,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蒋遇舟还真是命好。
貌美的后妈又带来个貌美的女儿和外甥女。
他肯定得意死了吧。
----------------------------------------
第166章 这个姐夫好像还能处?
那双眼睛实在讨厌,蒋遇舟握了握拳头。
秦疏意按住他,“差不多了。”
刚刚还可以说在球场一时激动,还有为了维护家人,现在当着学校领导的面还动手就不太占理了。
“用恶意眼光揣测他人的,证明他们首先本身就是那种人。”
蒋遇舟坐了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其实也没过多久,两边律师都到场了。
何浩坤那边是个知名律师,但蒋家的也不差,还是从前就处理过好多次类似事件的。
两律师面上客客气气,但谈起条件来谁也不让。
何浩坤怒视蒋遇舟,“我要报案,要让他退学。”
校方负责人愣了一下,脸上不太好看。
这要求太过分了,而且蒋遇舟是好几次全国竞赛大奖的获得者,是领导们都关注的优秀苗子。
何家的律师也很为难。
虽然他们更占优势,但何浩坤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实在让人头疼,而且对方也抓住了他球场的针对和脏话不放。
就在两边僵持时,外面又前后走进来两人。
何浩坤看清来人,眼睛骤然发亮。
“绝爷!”
他没有跟蒋遇舟他姐一起来看球赛,现在却和望溪姐一起出现了,是来帮他的吗?
又一想,之前两人谈了快一年,蒋遇舟和钱呦呦都没怎么对外说起过凌绝,别说叫姐夫,就是聊起他都是模糊带过的态度。
那是不是证明绝爷根本就不认蒋家人。
或许,和秦疏意那就是玩玩而已呢。
复合也不过是玩玩的一环?
他下意识地忽略脑底深处对凌绝种种反常行动的记忆,坚定认为他小舅子的梦还没碎。
他兴奋地迎上去,故意露出脸上的伤口。
“绝爷,望溪姐,你们可算来了。蒋遇舟太嚣张了,你们看他把我打成这样。”
想到凌绝站在他这边碾压对面的蒋遇舟,他骨子里的血液都流动得更加快速了。
以为表姐当了人女朋友就了不起吗?
蒋遇舟永远只配跪在他脚下。
脑子里已经提前描绘着如何报复蒋家人画面的何浩坤迎接来的不是他望溪姐和未来姐夫的温暖慰问。
而是凌绝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还有后面跟来的陶望溪带着掌风的一巴掌。
“有被欺负吗?”
“滚回去等着受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是走到秦疏意身边牵起她的手,对着姐弟妹三人问候的凌绝。
后者是面色涨红,气得胸口起伏的陶望溪。
屋子里的人都愣在原地。
何浩坤满脸难堪,还带着不可思议,“望溪姐?”
她不应该站在他这边吗?
对面可是她的情敌,她怎么能这样堕自己人威风,而且他爸妈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她为什么啊?
终究是一直喜欢崇拜的姐姐,他克制着没有说太难听的字眼。
可陶望溪看着何浩坤质问的表情,闭了闭眼。
蠢货!
陶家怎么会出这种脑子里只有器官,不长脑仁的蠢材。
就连她对上秦疏意也只敢浅浅试探,最多背后嘴硬几句,他凭什么觉得他有底气去惹凌绝 的女人。
她姑姑难道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别说是凌绝,就算是现在势头正劲的蒋家,以在她哥陶昱声手里日渐衰落的陶氏和外强中干,依附陶家存活的何家,也是不好与之交手的。
他还做着他何家大少的美梦呢。
“道歉!”她冷冷盯着他。
何浩坤被那双眼睛看着,莫名打了个冷颤。
陶望溪一直都是完美优雅、亲切柔弱的,何时这么锋利尖锐过。
他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
……
另一边,秦疏意看着凌绝,“你怎么来了?”
凌绝,“凌氏有一个和a大生物实验室合作的项目,我来谈工作,顺便接你回家。”
其实是他特意把这件事调到下午,好顺路来见秦疏意。
谁知刚和汇报成果的实验团队开了个会,就听校方的人说小舅子这边出事了。
那他这个做姐夫的不得来露个脸吗?
想到差不多前后脚进门的陶望溪,他又赶紧解释,“她不是跟我一起来的,而且我比她先到。”
可千万别把他两套一起,分手前那一夜可以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秦疏意倒是没误会。
凌绝不至于故意做把关系不清的对象带到女朋友面前的离谱事。
不过他这着急忙慌撇清关系的模样,看来是很紧张了,她弯了弯唇,双眼对视,轻轻勾了勾他小拇指。
凌绝也翘起了嘴角。
还能笑,看来自家人没受什么委屈。
他看了眼那边被打成猪头的何浩坤,又看看除了打球弄乱了点头发,干干净净的蒋遇舟,满意地点头。
很好,一家子都是不吃亏的。
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对着蒋遇舟和钱呦呦很有姐夫范地关心了一句,“有没有受伤?”
两人对视一眼,老实摇头。
说实话,何浩坤除了占到点口头便宜,好像比他们惨。
而且三打一还输,那多丢面子啊。
凌绝心彻底放下,这才悠闲地寻根究底,“怎么打起来的?”
他这撑腰的架势都支起来了,蒋遇舟也不含糊,嘴巴一张就是告状。
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但是说法变了一下。
总之就是何浩坤嫉妒他,还污蔑他姐,造他姐的谣,说话难听又侮辱人。
听得凌绝原来舒展的眉头紧锁。
被陶望溪强压着过来道歉的何浩坤眼睛一瞪,“蒋遇舟你胡说!”
“我没说这些,”他怒火直冒,话不经脑子就脱口而出,“而且这算什么污蔑,秦疏意就是抢别人男人的贱人!”
陶望溪脸色陡变。
下一瞬,何浩坤已经飞了出去。
他捂着肚子摔在墙角,脸色苍白,看凌绝的眼神都带着惊恐。
比起全用蛮力的蒋遇舟,从小练到大还混过黑市拳场的凌绝这一脚杀伤力比那几拳头大多了。
但全场气氛紧绷,没有人敢置喙,甚至连拉何浩坤起来都不敢。
凌绝眼神都没多给他一分,只脸色沉沉地看向蒋家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