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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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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236节
      哼,我就让爸妈抓住这只畜生,将他剥皮抽筋。
      就这样,你赶紧给我红烧肉吃……”
      小小年龄,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狠毒。
      让所有人听了都浑身一寒。
      “原来这两口子都是装的,装的也太像了,差点把咱们都骗了。”
      “可不咋地,还倒打一耙,还好这只猫机灵。”
      “这孩子算是废了,小时偷银,长大偷金,戾气这么重,以后怕不是要蹲笆篱子。”
      “我看会吃花生米,就这样的父母也教不出好孩子。”
      大家伙七嘴八舌,毫不客气的指责。
      让夫妻俩破大防,瞬间露出本来面目。
      夫妻俩眼冒凶光,狰狞着就朝说他们儿子会蹲笆篱子,会吃花生米的那两个人打去。
      手脚嘴巴齐上阵,撕咬踹人扇巴掌抠眼睛。
      一边打还一边骂,骂的十分埋汰,嘴跟粪坑似得。
      其他人听了都嫌耳朵脏,也烦了俩人,都帮拦着。
      这下好嘛,夫妻俩认为大家拉偏架,可着他们夫妻俩欺负,开始无差别攻击。
      大家伙被打了,能算完?
      也纷纷下黑手,他踹一脚,她拧一把。
      直接打上了头。
      整个软卧车厢谁看了不说一声热闹,前后节车厢都有人凑到门口趴玻璃看。
      乘警头都大了,分都分不开众人,只能叫支援。
      等分开后,好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乘警和乘务员都成了刺猬头,衣服也被扯的歪歪扭扭。
      只有乔玉婉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将军,在远处过道小板凳上坐着。
      一猫一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着红烧肉。
      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还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所有人:……!!心凉,哇凉哇凉的。
      突然有些气不顺怎么办?
      能怎么办,嘴是自己张得,架是自己要打的。
      乘警就要将一家三口带走,乔玉婉又出声了,“同志,让他们先赔我的床单。”
      乘警:……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上辈子他们之间有仇吧?
      乔玉婉上前直接将被罩掀起团吧团吧扔在过道上。
      又揪起小男孩的衣服领子,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有人:……
      夫妻俩立马老老实实给钱,带着新得的床单灰溜溜走了。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大戏就这么落幕了。
      大概打架都累了,接下来的路程没起一点幺蛾子。
      乔玉婉中途在春城下了车。
      出手了一批空间里的粮食,蛋类和肉。
      在黑市好心帮人保留的那批物资也都卖了。
      总共收获了三万多块钱。
      她的大四合院啊!
      乔玉婉美得冒泡泡,心满意足的继续向家的方向前进。
      乔玉婉没提前告诉乔富有他们她要回来。
      她还想拿出一批土豆和地瓜当做种子,有人来接不方便。
      下车后,乔玉婉在二百货附近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胡同,拿出三麻袋地瓜,四麻袋土豆。
      用干草随意盖上。
      又马不停蹄上二百货门口找了辆牛车。
      “大爷,您别拉别人了,我有点东西您帮我拉到青山梁子大队。
      我给您一斤红糖行不行?”
      一斤红糖需要一斤糖票,加上八毛一分钱。
      大爷没做犹豫,立马答应,“行,东西在哪?”
      “大爷您等着。”乔玉婉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爷眼睁睁看着她陆陆续续扛回来七个超级大麻袋,心疼的摸了摸牛。
      “大爷,我不坐车,我走着。”
      知道心疼牛,不错,大爷心情十分的好。
      特别是路上乔玉婉还给他递了一根烟卷,两块橘子瓣糖。
      还跟他白呼了京市的稀奇景儿。
      大爷:“丫头,大爷就是友谊大队的,下次有这好事儿再找大爷。”
      “好嘞。”
      今儿天气好,供销社门口坐了不少扯闲篇的人。
      两方人马就这么水灵灵的碰上了。
      第230章 回到家
      乔玉婉刚走到村口时,就看到韩母双手插在袖口里,右腿向前撇着,在和几个婶子唾沫横飞的聊天。
      “哎,他婶子,你说乔家小丫头走了有几天了?
      有没有一个礼拜?”
      撅撅嘴,“正整有了,前前后后有个十来天了吧?”
      韩母撇着嘴:“哎,他婶子,你说乔家人可真够心大的。
      那丫头年纪也不大,就敢一个人往那么老远的地方走。
      我虽然不得意那个丫头,嫌她得了吧瑟的。
      但是咱也不得不承认,那丫头长得俊。
      那出门在外,万一出点啥事儿,遇上了拐子。
      咱敢讲话了,咋和人家胜利两口子交待啊。”
      韩母脸上满是结痂,周春花的杰作。
      “可不咋地。”撅撅嘴小眼睛咕噜噜转,“不用乔老太她平时显摆,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哎,你们说这么多天咋还没回来?
      就算是买种子也用不上这么长时间啊。
      我问过京市来的林新城知青。
      他说从京市到咱这儿差不多要坐两天一宿的火车。
      这来回就是三天。
      咱就给她多算,算四天,买种子再花一天。
      满打满算这一共才五天。
      你们说乔家丫头为啥这么多天没回来?
      这里边指定有事儿。”
      撅撅嘴十分羡慕乔老太的银首饰。
      对使乔老太如此荣光的乔玉婉很是不喜欢。
      她们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乡下穷人。
      乔老太突然弯道超车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自己的失败固然难过,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俩人虽不是朋友,甚至还差着辈分。
      但不耽误她对乔老太咕嘟咕嘟冒酸水。
      “大队长连种子都拉回来了。”另一个婶子突然插话,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又引起大家伙热烈的讨论。
      昨天他们都去看了新种子。
      也没觉得和他们现在种的有什么两样。
      韩母又来精神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就她一个丫头片子……啧啧,反正我是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