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说的话其实秋山夕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揭过这个话题,但秋山夕被捂着嘴意义不明地说了一长串,北信介首先思考了一下她可能会说出什么。
首先最前面应该是信介哥说,后面的内容就比较广了,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确定。
秋山奶奶只当是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善解人意地解围:“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北信介收回了手,“奶奶别打趣我们了。”
秋山夕吐了吐舌头,又看了一眼时间,“最后一分钟了。”
她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漫长的一分钟终于过去了,北信介也随之松了口气,依照他对千代的了解,好不容易没事找事‘锻炼’了十分钟,应该想躺在床上好好歇一下吧,再不济也是个懒人沙发,客厅里那种都不行。
没成想秋山夕一屁股坐在北信介对面,提醒道:“十分钟哦。”
北信介:“……”
秋山奶奶调侃:“难不成转十分钟圈还有什么奖励?”
“没有呀。”秋山夕诚实地:“信介哥说,我需要多动一动。”
北信介猛提起来的一口气又突然咽下去了,但刚刚因为过于突然吸气的时候发出了十分明显的声音,秋山奶奶和秋山夕都关心地看向他。
北信介保持微笑:“我没事。”
不是说他要给千代当模特就行。
北信介心情良好,还夸奖了秋山夕一句:“挺好的,不过下次要不要绕大一点圈。”他其实也有一点晕。
“下次不能转圈了。”秋山夕柔弱地捂着头:“我好晕。”
秋山奶奶、北信介:原来你也晕啊。
关于秋山夕运动这件事,一直让家里很头疼,或者说甚至不能称之为运动,只是想要她每天能保持普通人平均程度的热量消耗。
秋山夕小时候身体不支持,近两年身体好了许多,但已经彻底养成懒散的性子,家里人都心疼她很多时候也就这样糊弄过来了。
现在有人能管住她了,秋山奶奶心里欣慰的同时也掺杂了一丝孩大不由奶的苦涩,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还没处理好就听到秋山夕的壮志凌云:“今天十分钟,明天就十分零一秒,重在坚持,我一定可以的。”
秋山奶奶:“……”
北信介:“……”
看来是没管住。
第159章
今年的社团纳新北信介自觉身负重任, 一是荣升为部长,申请表都要交到他手里,二是稻荷崎虽然是毫无疑问的强校, 但其实并没有招收经理的传统, 社团内的所有杂事都是部长和副部长负责统筹,低年级生负责执行的。
自然又有不少的新生是黑须教练专门挖来的, 这一部分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去排球部报道开始训练了。
还有一部分就是要在社团纳新的时候统一提交报名表了, 虽然形式上是要提交申请同意后才能加入, 实际上基本不会出现不同意的情况。
稻荷崎在整个日本的高中排球社团里都算是成熟度很高的类型,不管是教练寻找队员还是比赛时的应援团都是更趋向于职业化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讲‘荤素不忌’,只要有顶尖的技术或是极致的团队协作, 性格乖僻什么的是最不重要的。
而实力是最好验证的,所以在社团纳新的时候本来是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的。
所以北信介一直呆在社团纳新摊位现场, 认真地看所有申请表的行为,在很多人眼里是完全没必要的。
与之相反的是秋山夕,去年刚入学的时候被画技生涩的前辈们拜托,稍微努了努力。
画室的稿子已经堆满了两个柜子了, 再加上众人之前参加的比赛获得的荣誉,今年的绘画社完全拥有招新的底气了。
山田樱和泽村亮都已经毕业, 现在算上秋山夕绘画社就只有四个人,但这四个人都是没什么雄心壮志的类型,今天的的目标就只有一个, 能招到一个新生就行, 起码在秋山夕和松下月毕业后还能有人接部长的职位。
新任社长依靠最低等级的责任心艰难地对秋山夕和松下月说这边有她和副社长在就可以了,两人也真就到摊位上象征性地打了个卡就准备走了。
纳新刚刚开始,各个社团都卯足了劲地宣传, 信介哥和由依今天应该都会很忙,既然不用上课秋山夕打算去义乌书躲懒,她走之前顺嘴问了一句:“松下准备回班级吗?”
“不。”松下月手里拿着纳新摊位的地图,“我准备去烹饪社,据说今年是杯子蛋糕。”
秋山夕停下了脚步,这么一说她马上就想起来去年纳新的时候去抢的布丁了,烹饪社确实名副其实,每年纳新都是最受欢迎(全校认证)的摊位。
松下月看出了她的心动:“走吗?”
秋山夕:“走!”
两人正好闲来无事,主要是秋山夕看松下月没比自己健壮多少,就她俩这身板去的晚了挤都挤不进去,还是早去一些更稳妥。
去烹饪社吃白食也算是每年纳新的保留节目了,一靠近摊位就能确定松下月的消息是准确的,烤好的蛋糕胚和香甜的奶油气息蔓延数十米,因为比布丁复杂,所以一眼看上去在工作的部员就比去年多上不少。
秋山夕意料之中地在排队的人里看到那头熟悉的灰毛。
她不禁腹诽,这种事果然少不了他。
两人到得时机正好,因为杯子蛋糕组装起来也比较麻烦,所以今年不是统一时间发放,而是整个上午每半个小时准备一次,她们刚好赶上第一次。
“秋山?”正在摊位前摆蛋糕的那人见是她,拿起两个蛋糕塞到她手里,连带着给松下月也塞了两个:“给,现在人不多,拿去吃。”
秋山夕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这人叫什么,有些心虚地:“谢谢。”
秋山夕和松下月左手右手都占满了,光能闻见味道但吃不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准备离开,转眼就和正在和部员掰扯想再多拿一个的宫治对上视线。
宫治看了下秋山夕手里的小蛋糕,冷静地问:“为什么她能拿两个。”
分发小蛋糕的那位部员诚实道:“我高一和秋山一个班来的,给她开个后门。”
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开了后门的秋山夕四处张望了一下,除了她们两个果然手里都只有一个,顿时觉得十分烫手。
宫治冷静思索,他看了眼和秋山夕并排的松下月手里也是两个,他一闪身站到秋山夕的边上:“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那位部员:“……没看出来。”
宫治迅速撇头,无辜的秋山夕极尽克制才没翻白眼,她小声地:“这又不是我带来的,你看我也没用啊。”
宫治丝毫不脸红:“走个后门。”
秋山夕好想扭身就走,主要她刚从人家那里拿了东西,也不能跟宫治说她其实跟那人一点也不熟吧,太伤人心了。
聚集的人开始变多了,本来就不够分,再被更多人看到大家都多要一个就麻烦了,那位部员眼疾手快地塞了一个蛋糕到宫治手里,压低声音:“你们藏着点,别太明显了,快走。”
秋山夕默默记了一下这个人的长相,好歹要问下由依好心人的名字。
得偿所愿的宫治和做贼心虚的秋山夕、松下月分别朝那人道谢后走出了人群。
直到过了一个拐角两人才松了口气,两人生怕被别人看到她们都拿多了让那人难办。
宫治神色如常,见两人这副样子还笑了一下:“不至于吧。”
秋山夕啧了一声:“你也太好意思了。”其实想说厚脸皮,但是觉得太重了。
宫治无所谓地:“没人会在意啊,大家都是凑个热闹罢了,多一个少一个不会怎么样的。”
他时时刻刻为自己着想:“两个小古板,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把多的给我吃怎么样。”
秋山夕直接后退一步:“想都别想。”
松下月对宫治仅是有所耳闻的程度,还是因为这对双胞胎打架是稻荷崎一大奇观,她是没办法像他一样自来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火速溜之大吉。
这下角落只剩他们二人,刚出炉的杯子蛋糕香味时刻往两人鼻子里钻,宫治和秋山夕顺便就在墙角蹲下开吃。
秋山夕吃得慢些,还抽空问了一句:“只有你一个人吗?”
“阿侑回体育馆了。”
纳新不用上课,他们也懒得在摊位呆着,宫侑自然而然地回了体育馆准备训练。
秋山夕怀疑地:“你不会告诉他吧?”
宫治马上知道了她指的是什么:“我当然不会说。”秋山夕还没放下心就补充了一句:“但那个狗鼻子能闻出来。”
“那个狗鼻子只能闻出来你吃过。”秋山夕冷酷地指正:“闻不出来你吃了两个。”
秋山夕已经完全清楚了,宫治拿两个绝对不是为了给别人分享的,果然他已经开始吃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