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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东方夜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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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累,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便不想活了。”温落晚仰头望着天空,此时天色已经转晴,秋季的凉风打在她的脸上,带来些说不出的爽意。
      只是现在有了左闻冉,我便又想要活了。
      “那你就去死啊!”刘敏瞪着她,“你死前还要带走一个是吗?你是跟阮灿一样的疯子,你身上留着阮家的血,你就应该离我的女儿远一些!”
      “没有什么该与不该。”温落晚说,“我不管你们这一代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要牵扯到我身上。”
      “我,温落晚,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的父母亲早早的就将我抛弃,那我便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更不会同其他家族有上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们不让我接近冉冉是因为惧怕阮家,惧怕你们口口相传的‘疯病’,但我与左家合作这么久,与左闻冉相识这么久,我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吗?”
      “古人云:‘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还望左夫人在给别人随便下定义之时,多观察观察,不然没病之人亦要被你说成有病了。”
      “要说有病,左夫人这总是喜动手的性子,温某觉得左夫人有空了可以叫御医看看,若再不行,温某身边也有医术极好的人儿,亦可以给左夫人诊诊。”
      “温某还可以给左夫人一个建议,放下你那令人恐惧的掌控欲,去尊重冉冉的想法,静下心来去听去理解她的看法,或许能缓和你们母女之间的矛盾。”
      “左闻冉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您的女儿。”
      “我想,左夫人也不想一把年纪了,每次见她,都会如同今日这般场景吧?”
      “您是冉冉的母亲,我自然敬重您,但也要看你值不值得我敬重。”
      温落晚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温落晚!”刘敏只能瞪着温落晚离去的背景,气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作者有话说:
      还是要给左母一段时间接受她们,温大人也希望自己与冉冉的感情是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的。
      这一章温大人说的话在那时是大不敬的,尤为是在连哪吒都要割肉还母才能做自己这样的背景下,温大人在被温家抛弃的这十年间感悟到了很多,作为一个读书人,她虽学的是儒家学说,自称为孔夫子的弟子,但并不代表完全认同儒家里的所有事物,尤为的是儒家所论述的孝道。我们温大人对孝道有着自己的感悟,说不定还真可以再开创一个教派,就叫“wen+”,哈哈哈。
      第59章 原形毕露
      “闻闻,方才是怎么了?你娘追着你满院子地跑,闹出这么大动静。”左修环拉着女儿离开后,压低声音问道。
      “鬼知道。”左闻冉无语至极,“我娘突然发疯,拦都拦不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无遮拦,这叫我以后怎么面对温落晚。”
      她觉得她娘不是对温落晚有意见,就算自己听了她的话与王君言成婚也好,与李晏殊成婚也罢,她仍是会挑毛病,这完完全全是对她本人,对她左闻冉有意见。
      “闻闻啊,她再怎么样都是你娘,你怎能这样说她呢?”左修环说道,“不过你娘确实做得不对,等有机会了爹得再跟她谈谈。”
      “就知道爹爹最好啦。”左闻冉嘿嘿一笑,挽上他的手臂,“我突然很好奇,为什么爹爹不反对我和温落晚呢?难不成是爹爹太爱我了?”
      左修环笑着抚了抚须,“其实当年我去刘家见你姥爷姥姥的时候,也是现在这般场景。尤其是你姥爷,他老人家常年征战沙场,光是看着便叫人心惊胆战。爹爹不怕你笑话,第一次见到你姥爷的时候,我连话都不敢说。”
      “真的假的?”左闻冉眨巴着眼睛,“那这么一说,我家的小温大人表现不错嘛。”
      左闻冉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怎么都成了你家的了?”左修环扶额。
      “那温大人既不在温家的族谱上,亦不在阮家的族谱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我愿意让她上我左家的族谱。”左闻冉昂着头,十分兴致勃勃。
      “那我们闻闻还真是善良。”左修环笑着摇了摇头。
      “左大人。”
      聊了一会儿,他们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温落晚。
      “温大人。”左修环起身迎接,“温大人可处理完了?”
      温落晚轻嗯一声,“温某已将该说的都说了,她会不会有改变,只能看自己的造化。”
      “还真是麻烦温大人了,此等事还需要你来处理。”
      “无妨。”温落晚摆了摆手,“毕竟于我来说亦是有好处的,不算麻烦。”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听了半天的左闻冉一点都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温落晚对她笑了笑,“方才宫中也传来消息,说陛下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等我们将事情处理完后要开一次大朝会,就连你也要去。”
      “我?”左闻冉指着自己,“我无官无职,为何我也要去?”
      “与其说是大朝会,不如说是受封典礼,毕竟这次行动中你立了大功,陛下自然要封赏你,你可以想想你有什么想要的。”左修环解释道。
      “我……”左闻冉还真的低头沉思了片刻,“我想要温大人。”
      “扑哧”
      温落晚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可能满足不了你,我是国家的,属于国家财产。”
      “好了好了。”左修环简直没眼看下去,“你舅舅加急送来的信我们还没看呢。”
      他说着,自袖中掏出书信,将其撕开。
      里面装了两封书信,左修环拿着看了一下,将上面写着“青蓝启”的信封递给了温落晚,“这许是给温大人一个人的,我就不看了。”
      温落晚道谢,接过信封,拆开大致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勾了勾唇角:“风允升还算有骨气,居然自刎了。”
      就是可惜了,没能亲手斩下他的头颅。
      “刘将军的信里写得也差不多,说是越王军打了一半便落荒而逃,有一大部分的人都降了。”左修环将另一封书信也递给温落晚。
      “降得这般快?我还以为这场仗可能要打许久。”左闻冉说。
      “若是他们不降的话或许还真得打上十天半个月。”温落晚说,“要谢就谢,风允升那残暴的性子。”
      “残暴不会使一个人对你忠诚,它能带来的只有表面上的毕恭毕敬,持续的残暴会让这个人更加的恨你,以至于想杀了你。”
      左修环点了点头,“现在刘将军已经带着降军回营里了,那个叫青蓝的姑娘也带人回去了,过几日再来找温大人。”
      “大获全胜欸!”左闻冉很是高兴,“既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要庆祝,但现在不行。”温落晚说,“待我同左大人一起将事情处理完,我叫陛下补给你一场宴席。”
      ……
      时间来到了八月二十九,距延英殿事变发生后的第五天。
      在凉墨和凌霄两人的亲自操办下,秦家徐家被抄了个底朝天,与此事有关的人员纷纷下狱,就连秦玉河养的狗也没放过。
      在这两家中共抄出来了金二千九百八十七万两,元宝五百万锭,银八余万两,其余宝石,玉带数不胜数,田地房产更是难以计数。这恐怖的财力,相当于溯国现在二十年的国库收入。
      当然,这么大一笔财富,自然要全部上交给国家,连同左大小姐当初在秦徐两家订婚宴上贡献的一百两黄金。
      至于被风允升拐卖的童男童女,温落晚已经派人去查,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被拐走的孩子们便能回到自己父母亲的怀抱中。
      温落晚今日穿的是那身玄色阔袖蟒袍,被明舒意带到了关押秦天啸的大牢。
      士族就是士族,连犯了这种罪都有单人牢房。温落晚在心中冷笑。
      她今日是一人来此,明舒意将人带到地方以后便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秦天啸身上拴着铁链,经过了五天的牢狱生活,整个人已经显得十分憔悴,早已没有昔日里秦家家主那般意气风发。
      “怎么你的手还在?”温落晚皱着眉头开口道。
      他见温落晚来了十分激动,扒着眼前的铁笼,死死地盯着她:“温落晚!温落晚,你竟然还敢来见我?你应该在家中好好数着日子,盘算着自己还有几天可活!”
      “秦天啸,我有时候很好奇,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长脑子?”温落晚充满嘲讽地开口,“明明你有那么多时间杀陛下,非要说一堆垃圾话来坦白一下你可笑的计划,正好拖到我来。”
      “温落晚,你有病吧!”秦天啸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就算我进去直接要杀风清渊,藏在屋子里的欧阳天干是不是同样可以拦住我?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温落晚果然老谋深算,在这场较量中他们三股势力甚至没有斗过温落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