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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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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平时这个点,两人一般说会儿闲话再睡,许镜进屋来,见床幔放下,一副人已经睡了的模样。
      许镜微微叹口气,坐到床边,瞧着给她留个后脑勺的小姑娘,又觉得有些好笑。
      “知道你没睡着,真就不理我?”
      屋里格外安静,只有蜡烛噼啪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事儿怎么说,的确有些闹得太过了,许镜深刻反省了下自己。
      “阿渔,你理理我,好不好?我保准下次不会再做出那般冒犯的事情,实在你出不了这口恶气,揍我一顿?我绝不还手。”
      还有,她打算明儿去县城一趟,买副头面给小姑娘赔罪,小姑娘应该最是喜欢精美漂亮的首饰一类。
      被窝里宋渔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听着她的话,轻轻吸了吸鼻子,又熨帖又酸涩,她是真的在乎自己,一直哄着自己,认真道歉,却又什么都不知道,不知晓自己的心思。
      “真不理我?阿渔?”
      见人还是没动静,许镜探手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被子。
      耳力灵敏的她,听见小姑娘呼吸加重了些,唇角忍不住翘了翘。
      不过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失望又难过的语气道:“好吧,看来是我惹人厌了。”
      宋渔听到她这话,心里暗自啐了口,就是,忒讨厌了,讨厌什么都不知晓,讨厌那般只是什么演练。
      她又听她叹口气。
      宋渔闭着眼睛,抿了抿唇,她这般作态,也就是阿镜愿意纵着她的小性子,她还是太着急了些,明天吧,明天她就收拾好心情了……
      宋渔思绪发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又能清晰感受到,许镜起身去吹灭蜡烛,回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连串动静。
      室内彻底陷入黑暗,也彻底安静下来。
      “再说几句,我就和你说话了,讨厌鬼……”这话宋渔只敢在心里腹诽,听了半响,真就没啥动静了,刚把自己哄好,这会儿心里顿时又有些气闷。
      实在在被子里憋着难受,宋渔睁眼眼睛,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干脆动了动,抬手掖了掖被角。
      “难受了吧?”黑暗里传来许镜的轻笑,“早该出来的。”
      宋渔一僵,抿唇,没有说话。
      “阿渔……”
      宋渔以为她会说什么话,支着耳朵听呢,却被人掀了被子,搂进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镜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手也揽在她的腰间,温热的呼吸喷洒着颈部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柔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原谅我好不好?”
      宋渔此刻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热发软,却也没挣扎,闷闷声音响起:“你,你知不知晓为何我生气?”
      这把许镜难住了,想说是因为逗她太过,但是直觉告诉她不是这个答案,可当时宋渔就是因为她做出那番动作后才生气的啊。
      宋渔听她没说话,就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可她现在此刻又为什么这般抱着自己?真就当自己是妹妹,所以才亲昵得肆无忌惮,酸涩压过气闷,涌动到她的眼眶周围,有些热热的,这人到底懂不懂啊……
      “可以告诉我么?其实,我觉得可能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原因,阿渔,你告诉我吧,我知道了,可以改。”
      许镜选择了将态度放低,说话也十分诚恳,这般,就算她有错误,阿渔也能原谅她,给她指出来吧?
      怎么改?改得让你喜欢上我?
      宋渔闭着闭眼睛,她都想直接坦白算了,但这样的许镜,要她如何坦白,坦白了,她们又如何自处?
      她无法接受最坏的结果,无法接受她的阿镜用厌恶的眼神看她,骂她悖逆悖德,最后一纸休书,两人各不相干。
      一想到这些,哪怕炙热的感情在她内心不断激荡,也会一点点冷静下来,她还有很多时间去一点点改变阿镜对她的感情。
      “我当时生气是因为你不分场合,做出那般事情。”
      此乃谎言。
      许镜沉默了一下,是这个原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人家都是这样说了。
      “好,我会注意的,下次不会不看场合,让阿渔难做。”
      许镜老实保证,并决定记下这条。
      她知道了,阿渔性子内敛,又是做那般挑逗之事,车厢外还有个赵大郎,虽有风声和车轮声遮掩,但到底不妥,难怪惹得小姑娘生气。
      宋渔在她怀里闷闷嗯了声,吸了吸鼻子,她大概是个坏女人,借朋友之情,行轻薄之举。
      “那明天,阿渔你不会再不高兴了吧?”许镜不确定又问了一下。
      “不会,在你眼里我是这般小气的人?”宋渔压着心里的难过,又要和她说话。
      气性这般大,难道不是?这话许镜可不敢说,嘴上很会哄人:“当然不是,阿渔在我眼中很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1》。”
      “你就会哄人。”宋渔又哼了声,心情却好了很多,其实不坦白也没什么,这般也很好,可以和阿镜一直过下去。
      哪怕爱未曾言明,也可与之共白头。
      些许遗憾罢了。
      宋渔想着想着,难过着难过着,不知何时沉沉在许镜怀里睡去。
      初三初四,走亲访友。
      许二伯公家,陆家,王虎家,孙大猎户家,以及一些祭祖那会儿许镜送了年礼,关系好些的许氏族人,都在这几日来访许镜家。
      哪怕有周大娘子一家帮忙,许镜和宋渔还是忙得有些脚不沾地。
      这边人家送了礼,得喊人一起吃顿饭吧。
      许镜和宋渔又去别家走礼,人家也挑了日子喊去吃饭。
      就这般跟吃流水席似的,走了几天。
      日子飞快要到十五元宵节。
      许镜记得要和宋渔到县城看花灯,过元宵,早早提前几日定下一家位置不错的小院,银钱自是要比平日翻上两翻。
      这日,宋渔和周大娘子侍弄许镜搞出的平菇和豆芽。
      许镜前儿说吃腻了地窖里那些个萝卜白菜,要吃点新鲜菜蔬。
      可这正月里,寒风凛冽,白雪茫茫,又不是富贵人家还修得有温室,能种植其他蔬菜,这月份的新鲜蔬菜价千金,甚至有钱都买不到,哪里来的新鲜蔬菜。
      许镜笑眯眯找村里李木匠搞了些个木箱,又找了宋渔跟周大娘子来,让两人看着她发豆芽和养殖平菇。
      因着没有修建温室,酿酒工坊那边这段时间还没有酿酒,倒是空着,也有修火墙,干脆拿了来做菌室,为保持室内温度,有些废柴火和木炭。
      许镜一直想搞找煤来着,也有打听,不过没听见信儿,只能将就用着。
      平日平菇从发菌到出菌采收,得要35到40天左右,许镜有木系异能,催发一下,大大缩短周期,但也不敢做得太过,二十来天还是得要。
      就当为了三四月开春,提前练练手,等到雪化之后,她的木系异能可以逐步开始加强使用,不仅仅只使用在果园。
      平菇时间长些,豆芽却是很快,周大娘子眼睁睁瞧着豆芽发芽,生长,长出嫩黄鲜脆的茎杆,一收一大捧,直夸许镜厉害,竟知晓这法子。
      当天晌午,许家就吃了顿豆芽打底的水煮肉,冬日难得的换种菜蔬口味儿吃。
      小丫头赵柚跑来跟宋渔说,陆英小娘子来找。
      宋渔也好一阵儿没见陆英了,将菌室里的活儿交给周大娘子,路上正好碰上来的陆英。
      却见陆英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面色有些憔悴。
      宋渔惊讶,问她:“英子,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陆英吸了吸鼻子,看着宋渔,眼眶又有些发酸,险些掉下泪来,嗓音含了一丝哽咽。
      “宋姐姐,咱们能进一个屋说不?”
      “行啊。”宋渔便请她到了自家书房说话,又让小丫头赵柚给人上热茶点心。
      等到小丫头赵柚出去,宋渔还没开口问,陆英眼泪就掉下来,抓着她的手,泪眼婆娑道:“宋姐姐,她,她知道了……她拒绝我,说我们是悖逆伦常……”
      虽然陆英说的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宋渔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心头一跳。
      “你和她坦白了?”
      “是,我亲了她,她推了我,说我们以后也不要见了……呜呜呜……宋姐姐我好难受,这事儿我只敢和你说,不敢和我娘说。”
      陆英眼泪不断往下掉,泪水擦都擦不干净。
      宋渔心情也跟着沉重,面上却看不出来,拿了帕子给小姑娘擦眼泪,拍拍她肩膀,又着实不知如何安慰。
      “英子,她或许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陆英哭得更凶了,嗓音哽咽:“要是我是男子就好了,这般便可娶她。”
      宋渔抿唇,就算如此,也不好说,不过她不好打击小姑娘。
      等着小姑娘哭了一会儿,心里好受点,宋渔才问她:“英子,你打算如何?”
      “什么?”陆英哭得脑子蒙蒙的,感觉脑子里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