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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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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37节
      柳清芜听到李勇的回话有点意外。
      江月珩极少夜不归宿。
      且张氏登门探望,于情于理他都要回府待客。
      能让如此端方之人打破自己的界限,只怕李勇口中的事不是小事。
      “我明白了,你快些回去吧。”柳清芜催促。
      李勇是江月珩的贴身仆从,有他在,江月珩办事会顺利很多。
      待李勇走后,柳清芜一脸歉意地看向张氏:“母亲,事发突然,还望您见谅。”
      无论因何原由,此事确是江月珩失礼。
      张氏摇头:“怀瑾的性子我亦知晓。”他面对的事定然极其重要。
      柳清芜神情坦然:“女儿替夫君谢过母亲谅解。”
      “待夫君忙完这事儿,我再带他回柳府一趟。”
      张氏理解归理解,但是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礼数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与人相处之间保持舒适距离的同时,还能适当地增进彼此之间的联系。
      家人之间不必那么严苛,有来有往方是正道。
      就像她并没有说江月珩此事做得不对,只是说回柳府探望一样。
      张氏颔首,柳清芜愿意全了礼数,她也乐得接受。
      两人默契略过这个话题。
      今日有张氏陪他玩,皓哥儿很是兴奋。
      陪母亲用过下半日的加餐后,就拉着张氏,非要给她展示自己的宝贝。
      不大的软榻上堆满了他的小玩意儿。
      彩布拼接的沙包、各式各样的布老虎、叮咚作响的小拨浪鼓、被磨得圆润光滑的磨牙棒……
      每拿出一样,小胖崽就会跟张氏比划他是怎么玩儿的。
      还会教张氏跟他一起玩儿。
      全程都大方的紧。
      为了能让皓哥儿能好好地展示他的宝贝们,柳清芜直接挪到了书案后的椅子上。
      虽没软榻那般舒适,倒也能偷会儿闲。
      精神充沛的十九个月大的小胖崽,和精力不足的七个月小孕妇,可不是难以协调么。
      柳清芜想休息,皓哥儿想母亲继续陪他玩儿。
      两人时常因这僵持。
      通常都以皓哥儿被忽悠转移注意力结束。
      眼瞅着时辰差不多,祖孙三人前往正院用晚膳。
      到这时,柳清芜才知道永宁侯也不在府中。
      她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担忧。
      父子俩同时不见,难道是圣上临时给他们派了活儿?
      张氏对于空荡荡的膳桌恍若未见,优雅且自然地用完了这顿晚膳。
      膳后,陪着侯夫人又小聊了一会儿相识府中发生的新鲜事儿。
      好不容易能听到那些大人物的八卦,柳清芜全程听得可专注了。
      侯夫人瞥见她那咕噜乱转的眼珠子,默默地将对话的时长又延长了一段时辰。
      直到天色将黑,才起身送张氏出府。
      皓哥儿用完晚膳犯了懒,一直窝在柳清芜身侧安静听大人讲话。
      眼见新认识的祖祖要走了,瞬间恢复活力,嚷嚷着要亲自送祖祖。
      “祖祖,崽,送。”
      小胖崽学着平日别人牵他的模样,小心牵着张氏走在前面:“路,走,心。”热心地帮忙带路。
      话还说不清楚的年纪,学得可相似了。
      至少,跟在后面的柳清芜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学奶娘照顾他的那套。
      似懂非懂的小大人模样,逗得在场的人忍俊不禁。
      分别的时刻整出了欢乐的气氛。
      ……
      城郊外的农庄。
      马蹄声渐近。
      江月珩听到下人回话,立马出门迎了上去。
      “父亲。”
      永宁侯翻身下马,颔首回应:“带路。”神情极其严肃。
      过来的路上,李勇跟他说了下大致情况。
      他准备直接开始审问。
      父子俩没有废话,直接来到关押的那个屋子。
      七人从昨个儿用完飨食后一直滴水未进。
      中途尤栓进屋查看,发现有一男子面色惨白痛到额间青筋暴起。
      以为是突遭毒手,他警惕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异常。
      摘下布头询问后才得知,七人被困深山太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胃病。
      为了人不出事,江月珩临时命人给他们弄了些吃食。
      此时,七人的状态看着都还算好。
      人员到齐,审问继续。
      尤栓让郑田将之前说的话,和未说完的话重复一遍。
      郑田感受到永宁侯身上的威压,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事已成定局,他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草民郑田,衡州府攸县人士,原是县城周边一处村庄的庄稼汉。”
      “农忙过后,进县城寻搬货的活计。”
      郑田自嘲地笑了下,想到当初他出门之时自认为有把子力气,能凭此赚点银钱补贴家用。
      “没想到直接被骗进深山里做苦力,没日没夜地挑卤水。”
      他在深山里被困一年零三月之久,离家之时春娘进门还不足半年。
      “山里有监工和打手四处巡逻。”
      “若有人想逃出去,会被那些恶人直接当众打死。”
      “草民刚娶新妇。”
      “草民想归家。”
      窥见上首之人未有丝毫动摇,他神情越发苦涩,
      “后来大牛来寻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
      “还带上了这帮兄弟。”
      说完,郑田愧疚地低下头。
      可惜无人在意。
      尤栓继续问:“其余六人在山里干的什么?”
      郑田能用“带上”这个词,说明他极有可能是七人当中的领头人。
      就算不是领头人,也是类似老大哥的存在。
      若要找一人询问其余六人的情况,他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郑田拉回思绪,沿着身旁依次介绍。
      “周谷、何荞丰、郭根,同草民一样,干的挑卤水的活儿。”
      “陈禾、林石柱,在棚子里烧锅炉,”他语气微顿,“也就是煮盐。”
      说到最后一人,郑田目露厌恶之色:“大牛干的是送吃食的活儿。”
      第181章 山在何处
      江月珩危险地眯起眼睛:“朝廷只许买卖官盐,你们可知私下制盐,乃是死罪!”
      “啥玩意儿?!”
      林石柱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被人抓去干苦力也是死罪?我又不是自愿的!”语气很是不甘。
      他想过可能会因谋害贵人而死,却没想过山里那些破事儿也能让他丧命。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了。
      “闭嘴!”尤栓不屑地瞥了眼这个粗糙的大个儿,“我们世子可是刑部侍郎!”真是无知。
      刑部侍郎是啥?
      那是刑部尚书之下的第一人。